面对他的反问,男人轻摇头,向往身后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兵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手上托着一把椅子和茶杯,前者先将椅子放下,让男人坐上去后,后者恭敬地递上热茶。
看大男人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而更是充满了谜样的傲娇和不屑,关绝内心的疑惑更加大了起来。
庇护所军部,难不成真的有对付境外来客的王牌武器?
在他们刚才的短暂对话中,关绝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字眼——狩荒者!
他只听过拾荒者和拓荒者,在‘狩荒者’这个名词出现之前,关绝就曾经想过,既然一个人能够掌握上‘惧魔’体内的‘魔化根须’,并将它转化成‘魔纹’力量,这么说来,人类掌握更强大的惧魔魔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是否有一些特殊的人群,能彻底掌握体内的魔纹力量,从而一跃成为拓荒者之上的存在?
男人的模样,让关绝一时半刻有些发懵,为首的金属座体很显然有什么顾忌,所以才让手下将武器收回去,可这么一个瘦弱的男人,又有什么能耐让为首的金属座体如此忌讳?
突然,就在这时。
一道亮光从头顶斜方的七彩光幕上落下,耀眼的强光之中,一尊纯黑色的金属雕刻体缓缓降下,还没彻底落在地上之际。
下一幕发生的事情,让关绝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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