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也发现左岳注意到了这个印纹,她轻轻一笑道:“这是生命之果凡是到了该外出远行的时候,这个纹印就会突然出现在二十个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反正这二十个人必须出发远行,不然就死”
栖云突然笑了起来朝着左岳眨一眼,白晰修长的手指着脖子上的生命之果纹印道:“我觉得,当年我们的先人很有可偷的就是这个生命之果,这是神在提醒我们犯的罪。唉,可惜没有人相信我,唉,就是信了又能怎样?还是一样要行走”
“哦——”左岳道。神的世界离他不止十万八千里,几乎和传说一样遥远,他未多去想。偷了东西该受到惩罚这也正常,世上有仙,当然也有神,
“栖云姑娘,你们脖子上的印纹和我们的厄脉一样,应该是荒脉吧”林义道。
“你们是厄植者,我们是荒植者。”栖云淡定高傲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这是荒纹”
林义道:“你们的荒纹出现就必须要出来行走,就没有找到过荒植吗?”
“唉——”栖云一口长叹:“十万年来,远行的人从此毫无音信,没一个回去,不知是死是活,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神罚令我们精灵人太弱,也许没出百里就死在森林里”有个精灵男唉声道。
栖云又道“荒植太少太少,比你们的厄植还要少十万倍,我精灵一族号称荒植者,却没有听说谁能锚定荒植。就算很少能见到的荒植就那几种小草,真正有力量的荒植从来没见过”
“都说厄植是鸡肋,我们荒植者连鸡肋也不如”有个精灵黯然道。
“你们太弱,但是又太美,如果碰上歹毒的人类,可是大大的不妙啊”林义叹道。
众精灵人顿时一起沉默,有风萧萧而起,吹得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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