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岳没有回头,仍不紧不慢走出去,留下发呆的姜无盐。
沿着主道穿过花墻走过大堂越过广场的青石板,终于看到大门。
大门已被劈的粉碎,三个门童身首异处,血流一地。
“果然不把元婴当干部,太张狂了”他跨出大门。
门外是一个大广场,四周一圈全是官宅,己有数人门外张望过来。
门外,广场上。
一群约五十个非常年少的地桥天桥围着三个同样很年少的初级大道。
那三个大道不过十五六岁,还显青黄稚气,这个年纪有这种成就,在任何家族宗门,都是整个家族宗门的骄傲,是重点培养的对象。
那个被斩去双手的天桥身首异处,死不瞑目的头飞过一边。一个大道正将一把滴血的剑缓缓回鞘。
当中一个大道,穿着好看的白衫,配着精致的配饰,嘴角翘起来,看着地上那个死天桥的脑袋道:“去办点事手都断了,就算是天材,断手的天材也是废物一个,留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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