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和云罗那小子的姑妈,就是宝龙商会大长老的妹妹有私情,被关进了”有一个道。
“那时宝龙商会提高传送阵的票价,我带头抗议了几句,就被关进来,二十年了”又有一个道。
“我昨天偷了宝龙商会的一株灵草,被罚十年劳役,明天就到宝龙商会的灵田种草”一个穿着精美华股的青年人道。
他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打扮与其它人很不一样,一看应该是个富家公子。
“敢问高姓。看你似乎也是练气境,家境应该也不错吧,怎么偷人家的草呢?”左岳问。
“唉,我叫益玄。一时兴起偷拿了一棵草,没想会被发现”
“益家的人?宝龙商会敢关你?”左岳问道。
“那算啥。老子还是通天岭的人呢?”另一个人道。
“见笑了。我虽是益家的人,但在上千年前就沦落为很远的一个旁支,离现在的益家主脉十万八千里,主家不可能管我们”益玄自嘲笑道。
“他们离益家主支太远,宝龙商会也没为难他,只当一般犯人”
“哦——”左岳道:“宝龙商会抓了多少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