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禾公子,今天黄昏已到,你不练真气了?”有人看到发呆着的禾川连忙问。
“兄弟出狱我高兴,心潮起伏,不宜修练”禾川道。
“那凡人小子怎不说话,还活着吗?”
“活着,在下顽强着哩,不怕死”左岳连忙表明存在。
“活着就好,出来吹牛呗”
“你们吹,我听着”
正说着,小院的门突然打开。十个天桥老修齐齐涌进来,穿着白晃晃的战甲,拎着长枪,如临大敌般站在院子四周警戒。
管事阴着脸也走进来,站在左岳的房前,透过窗子和左岳脸对脸。
“一个凡人,值得十个天桥么”管事道,他打量了一番后又慢条斯理走到禾川的房前。
“禾公子,你好友益公子刚刚一出去,和益家家主说了什么,人家立马就要赎你,这事有点怪啊?”
“益家家主要赎我?”禾公子一指自已的鼻子:“是益大宁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