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停下,今天停几次了?”工头突然一声暴喝:“看你是女人少打你一次,还跟老子卖乖了?”
““叭”一声皮鞭在空中甩开声音,左岳旁边那个人哼了一下,听声音果然是女人。
“娘的,很粗暴很野蛮”左岳嘀咕着说。
那女人强忍着痛,加快速度。但一个凡人干这种高体力活,看她已是强弩之未。
“你一个女人,干嘛非要来灵田,去工坊不好么,那里虽有几个蛮人看守,起码工作没这么重。就是夜里你们这些女的要挨个陪蛮人睡觉,蛮人在这里好歹也很收敛,也不敢把你们奸死,在我看来那是好工作了”
“在我这里,我看你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个问题”工头慢悠悠喝着茶道:“工作是你自已选的,咱职责所在,手下可不能留情,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工头话声才落,又是叭的一鞭出去,打到左岳背上:“才表扬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低头,干活”
左岳已经看到那个女人的侧脸,一个很美的女人,精致而有一种灵动之美。虽然看不清但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又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左岳锄着地,百思不得其解,仔细想着在那里见过。
他一路飞快锄过去,直到中午时才超过那个女人,回头再望。
那女人埋着头一声不坑,吃力锄着草,始终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越看越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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