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感觉到那株三界破障须的不甘与挣扎,但却不敢对他有不敬。
就好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却又死得不甘心的那种样子。
精灵人说愁儿乃万植之王,老子的气息虽然不精纯但与愁儿也是一脉相承,应该也有王的气质,所有万植对老子都有天生的畏俱。
终于,所有的树胶全被溶掉,左岳呼了一口气,伸手轻轻一拔,那株小破障须被连根拔起。
小树被拔起,左岳立刻感觉到它如同一个离开母亲怀抱的婴孩,怯生生、无助、恐惧。
“别怕,老子又不吃你”左岳呵呵笑了一下,这小树已有一丝丝灵性,毕竟它的母树是几乎达到元婴的妖树。
左岳这番话好似起了作用,那小树在左岳的手掌里安静下来,顽皮而怯生生伸出细小细小的那些破障须四下查探。
可能是感到了某些亲和的力量,小树居然将破障须扎入左岳的手掌里。
“嗯——”左岳大奇。除了他外,任何人被破障须扎中必死无疑,但他却是不怕的,他倒想看看这小破障须想干嘛。
一切植株对他有畏惧,绝不敢伤他分毫。这小破障须这会儿扎根入他手掌,给左岳的感觉确不是在伤他,而是象刚出生的懵顽婴儿本能的吮吸找食所碰到的一切。
“难道将老子当娘了”左岳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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