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鱼已游出两里,左岳没有傻傻的去追,若追过去这一路不知要经过多少尖牙利齿。
“去——”左岳手一甩,将林重朝珍鱼扔了过去。他以百牛之力扔个人扔出三五里不是问题。
“你的植脉也是鱼背妖株?”左岳早就奇怪,林重下水情有可原,林冲下水干嘛。
“不是”那个瘦瘦的少年厄植者一抹脸上的河水,摇摇头道:“我来看看的”
“去——”左岳气得无语,直接将他扔回岸。
脚下又是一阵激浪,“女马的,鱼真多”左岳心里骂咧咧着,横跨几步,飞渡上岸,一条大鱼徒劳的跟在后面,又无奈的没入水中。
回头看去,在远远的河中,林重准确落在鱼旁边上。如果直接扔到鱼背上摔也摔死他。
“上去了上去了——”岸上众族人一片欢呼。林重抓着巨大的鳞片,攀上鱼身,在他脚下的水面数十条两三米长的鱼争相恐后跳出水面欲捕食林重。
“看啊——”族人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珍鱼,珍鱼不动了”
“果然是鱼背妖株,树即是鱼,鱼就是树,林重控制住珍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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