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嫣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跑了三千米似的,一段一段的疼,她稍微有点缓过来,就对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这绝对不是她的房间。
她可是一个对生活质量极其不讲究的人。
自己房间不但不大,而且特别邋遢,邋遢到连自己都不想看。而这个房间明显要比自己的房间大的多,也精致的多,黑白灰的色调,时尚而又有格调。
由于是躺在床上,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天花板和天花板的面积。
一愣之后,她条件反射地曲起胳膊撑起身体要坐起来,这一动就让身上的酒瓶划到身上的皮肤。
身上的冰冷让她顿时一惊,连忙掀开被子,发觉被子下面自己衣衫不整。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只觉脑子嗡了一声,一时间房间各种声音都从耳边消失了似的,什么都听不见,各种情绪念头纷沓而至,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似乎只是一秒钟,
妈的,我咋又衣衫不整了,这次又是谁。她回过神来,僵硬着转过了颈脖,看她身边的人。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她还是希望这里是她的家,而睡在她旁边的人是她的布娃娃,不然是个女人也好。
可有时候事实恰恰是你最不想看到最不堪的,那一头柔软的茶色头发,看着都能想象出手感有多么好。
身旁那人感受到身边的动静,微微动了动,用手抓了抓细软的头发,被子从他胳膊上滑落,明显可以看出他也是没穿任何衣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将脸从柔软的枕头里转了过来,睫毛微微颤动,露出一双水润清澈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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