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头子在哪儿,我要去见他。”季未嫣理了理衣服,麻利而又利落地站起来了,收拾收拾就准备去看苏老头了。
“书房,自己去。”苏柏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了。担心了一个夜晚,苏柏已经不想跟季未嫣再多说一句话了。
季未嫣笑着看了看苏柏,扬长而去。
来到书房,季未嫣就看见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给季未嫣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果然气派。
苏澈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书。他仔细的盯着书中的内容细细的品读着有时开心的笑着;有时眉头紧蹙好像要哭的样子;有时又深深地叹气令人捉摸不透好像已经与书中的世界融为了一体
书中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使他沉溺其中每读完一篇后他轻轻的合上书本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中似是在回味书中的那片世界。
“咳咳”看着苏澈看的那么认真自己都不好意思找他了,季未嫣只好以咳嗽的形式,提醒苏澈。
“你终于醒了,你不该交代什么吗?”苏澈合上书,将眼睛面前的眼镜拿到手上,一双深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季未嫣。眼里充满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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