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宫柔柔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忧伤。
好嫉妒的人就像锈腐蚀铁那样,以自身的气质腐蚀自己。明明腐蚀的那么疼,可南宫柔柔依然无法放开,无法放手。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刹青痕站在这高达十米的建筑里。
果然是奢侈繁华。如果不是自己家的话,苏柏都不能想象自己会那么的富有。
苏柏抱着季未嫣,来到了苏澈的房间。
看着季未嫣的苏澈心瞬间就定下来了。
只见季未嫣斜斜靠在苏柏的怀抱里,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喝醉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轻轻熟睡的样子,安静的宛如一个天使,浅浅的微笑,如水晶般清澈透明,仿佛是熟睡的公主。
季未嫣醉了,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闭得紧紧的,那睫毛忽闪忽闪的,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变得更加的可爱,像个小娃娃一样。
苏澈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瞬间感觉胸腔一团怒火中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衣服,这仿佛无意识地说明了什么。
“啪”一巴掌甩在了苏柏的脸上,清脆而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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