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画轻声走到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管泽。
本就白皙的人儿因为车祸的原因,脸色更加苍白,双眼紧闭着,原本的红唇,也失去了原有的血色。
“管泽,我不会原谅你的。”王轻画摸着管泽的脸,手指的温度是温暖的,可靠近的皮肤却又那般寒冷刺骨。
在国外出差的时候,王轻画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管泽,她想象过无数次两个人见面的场面,想象着再次见面时,管泽能如至尊宝一样,骑着的七彩祥云,带她回家,娶她进门。
可是,当接到张姨的电话时,王轻画感觉事情并没有张姨说的那么乐观。她急切地询问着,咨询着,可是没有人告诉自己,管泽的情况。虽然知道他们隐瞒的意义,可是,她不愿,也不想。
“当初,是你说的,等我回来,就娶我的。现在我回来了,你是打算放我鸽子吗?”王轻画带着哭腔,假装镇定。在这时候,她不能脆弱,不能掉下,她要叫醒管泽,哪怕用尽全力。
“你要失约,没事,我王轻画,不是那么恨嫁的女人,也不是非你不可。我给你三天时间,如若三天,你无法娶我,我就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结婚。”语言冷漠且刻薄。
站在门外的管雅听着王轻画的话语,恨不得想冲进去询问那个冷漠的女人,明明自己的爱人已经成这样了,为什么她还要这么无情无义,亏的母亲为她着想,原来她心里早已打算好了。
“管泽,求你了,醒来好么,你知道吗?我已经把礼堂,婚宴都准备好了,就在三天后。你知道我不爱开玩笑的,三天后,你不娶我,我只有嫁给别人了,你舍得吗?”王轻画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小声啜泣着。
难过的王轻画不知不觉在房间里待了一天,说的话不外是婚礼的事。
在国外出差的她,本就打算回国结婚,原想着,明示暗示地让管泽求婚,可是管泽是个榆木脑袋,没有法。在听到管泽出事的那一瞬间,王轻画再也顾不了了,她怕自己无法照顾管泽,她怕张姨不要她做媳妇,怕连累自己。于是,在这匆忙之间,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只是低着头的王轻画,丝毫没注意到床上的管泽,轻轻颤动地手指,修长而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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