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慌张的叶彦彤,依然面不改色,她停止了自己缓慢前行的步伐,伸出了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季未嫣的头上,再摸到自己的头上。转过身,灿然一笑、
“季老师,没有发烧,我正准备给老师削苹果,可是看到老师的脸那么红,所以就看看老师是不是发烧了……”叶彦彤精致的双眼里开始有了雾气,那泪水,看似就要落下,可是却因为强忍着不肯让她落下的倔强。让凌司擎为之一怔。
叶彦彤心里有很,眼里委屈。他不懂,为什么凌司擎会那么笃定自己走向季未嫣,就会伤害她,难道这几天的朝夕想吃,一点都不够让他了解自己吗?
亏她会有一丝的犹豫,亏她还有一抹的不舍。
叶彦彤站在在床上全身搐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病房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对不起。”凌司擎声音极淡,透露着一丝的冰凉。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凌司擎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蔚蓝色的眼眸,仿若晶莹的蓝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这个人是完美的。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身上每一处都美的让人睁不开眼。他是一朵莲花啊,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就像一个美丽玻璃瓶,看的见,听的见,可是摸不到,碰不到。
是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忍耐想触摸却不能的无可奈何。
叶彦彤看着凌司擎,哭了,哭着哭着也就笑了。
原来单相思是那么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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