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南宫柔柔,一脸的迷茫和恍惚,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突然抱住一根柱子哭出声来,她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自己的奋不顾身却不得他的一丝在乎,哭她的感情在他面前一文不值,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那是她在内心的伤悲,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笼罩的房间里,哭在刚刚还充满欢笑,感觉自己已经赢了的地盘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她的痛苦,她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她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她不能那么容易的就想放弃,他不是还是转头对自己说了声谢谢吗?说明他还是看到见我的不是吗?
南宫柔柔自欺欺人着,身体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似乎想起更重要的事,南宫柔柔停止了哭泣,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由于长时间的哭泣,南宫柔柔有一些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后,她向着苏澈那边走去。
柔弱的月光与灯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将那间房间的黑白灰描绘出来。那大理石与雕塑相互照应着。房间里的落地窗上方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将整个窗檐覆盖,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撑在上空。月光透过夜间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许多“星星”,苏柏抱着季未嫣走在房间里,如同漫游于银河之间。那实在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美感。
季未嫣浅浅的呼吸着,眼角还有着撒娇耍赖时落下的未干的泪痕,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逃跑太久,季未嫣看起来实在是太累了,睡得死死地,仿佛就算现在来一场晴天霹雳,就没法让她醒来一样。
她的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轻轻弯起,就像没有忧愁那样,开心的笑着。
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是啊,在梦里,她没有什么烦恼,没有什么忧伤,更没有什么逃跑的想法。
苏柏将季未嫣,放在她自己的床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