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嫣努力抑制住发抖的身体，深吸一口气。

        她就剩上衣了，男人就这么看着她。明明叫她换衣服，他却一点也没有回避。

        她抬起头，转过来，看向凌司擎，她不让自己哭。

        凌司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心软。

        季未嫣缓缓地解自己的上衣，手抖得很厉害，最后一个口子的时候，她停下来了，视线看向凌司擎。

        凌司擎还在抽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朝着季未嫣飘散而来，有点呛人。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目光落在季未嫣的身上。

        季未嫣抿了下嘴唇，道：“凌司擎，你说对了！我今天故意化这么丑来见您的！坦白说，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你做，我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上的人，做那件事，你是发泄自己生理需要，我呢，被迫承受你的掠夺。期间也尝受到了本能的爽，但是到底是没有感情的胶合，只是兽欲，过后是空虚！”

        凌司擎微微眯着眼睛，看她那张脸！

        化得丑的到了世界末日，脸上厚厚的粉底像僵尸，明明是大眼睛，化得却小了，还没有精神，跟个死鱼眼一样！

        那头发乱的像是被人给轮了之后的颓败，要多丑就有多丑！

        就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灵动，让凌司擎视线深了几许，他看着季未嫣的目光带了几抹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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