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仿佛怕凌司擎不放心，又补充道，“实际上，她只是负责用过期的玻尿酸换掉没有过期的，给张艳红注射的是另外一个人。这张照片也不是那个姑娘拍的，是她同事拍之后，她转给我的。”

        凌司擎点点头，“看后就删掉吧，不要留下任何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

        王海恭敬地道，“是。”

        凌司擎有些疲惫了，吸下最后一口烟后，摁灭了烟头，用手指轻揉着眉心。

        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又忐忑不安地问道，“那组电话号码不用查了吗？”

        凌司擎点点头，“我知道发短信的是谁了，问题也解决了，你不用查下去了。”

        王海礼貌地向他弓腰，转身离去。

        这天中午，孟莹莹与季未嫣一起吃饭。

        她看着季未嫣将酸萝卜块一块块地送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未嫣，这些萝卜块不是早上才有的吗？”

        季未嫣点点头，又送进口中一块，“是的，前天早上吃着，觉得很清爽可口，中午的时候，又给大妈要了些，她给我盛了半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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