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惯了他霸道冷酷，说一不二的样子，此刻面对这样的他，她竟然感觉别扭不已。

        “雷斯特，你想说什么？”她清冷地开口，目光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雷斯特将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阴郁的眸光直直地望进她的清眸里。

        “季未嫣，你爱不爱我？”他问道，声音有一丝颤抖，带着极不自信的腔调。

        季未嫣的脑海中“轰”地响了一声，此后一片空白。

        他不是向来习惯命令人，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人身上吗？今天是怎么了，居然纡尊降贵来征求她的感受与看法？

        “从未爱过。”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雷斯特的眸光，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心里退缩了，没有勇气了。

        她看到，他垂在腿边的手掌缓缓地收拢，紧握成了拳头，唇边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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