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不经常笑，现在嘴唇却要翘至天际。而他那冷漠而强硬的声线，分明不适合吐露温柔的话语。

        一切，都显得那么牵强。

        他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为难她？

        他心中应该很清楚，自己不答应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咬着樱唇，默默地看着他，不言一辞。

        “你是不喜欢，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求婚吗？”他又问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在这里向你求婚，好不好？你快起来，要洗漱一下，化一下妆吗？”

        季未嫣苦涩地笑了，心中涌起彻骨的悲哀。

        若是在几年前，他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肯定欣喜欲狂，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现在。

        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季未嫣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眸中氤氲起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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