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什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谢！”少女缓缓鞠躬，再次出声向我道谢，这次我听清楚了。

        “嗯，应该的。”我配合着她的慢节拍，说话的速度都慢了不少，“你住在这吗？还是你也要转车？”

        少女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发觉自己跟不上少女的节拍。

        “第一个，摇头。第二个，点头。”

        少女自己面无表情，却看懂了我的表情，主动解释道。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吗？

        话题结束！

        我继续站着等车，而她似乎没有离开我的意思，静静地站在旁边，一会儿盯着来往的公交车，一会儿看向我，手里捏着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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