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褒暗贬，远比明贬更直指人心。

        “看来，阁下对我们上清派，还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呢。”

        楚缘同样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比我更直接。

        “你也挺实诚的嘛。”

        “彼此。”

        楚缘摇摇头，连带着站在她旁边的紫嫣也跟着摇头。她们大概是对我如此不顾脸面的话感到既无奈又可笑。毕竟我无权无势，却大言不惭。是否聪明先放在一边，“毫无城府”四字却实实在在写在脸上。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么，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骂几句泄愤吗？”

        称呼从阁下变成了你，楚缘对我的看法产生了变化。

        白珈妤不安地看着我，就差把桌上的糕点塞进我嘴里，好让我闭嘴。在权力交织更为复杂的里世界，祸从口出这四个字她远比我清楚。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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