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手指微微颤动，便在我脖子划过一道小口。殷红的鲜血，潺潺流下。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觉得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流了出来。

        “这个规矩能管住999的法士，却管不住我。这个世界和你原来居住的世界如出一辙，甚至远比你想的肮脏。杀人真的逃不过法律的追究吗？很不巧，我就是住在规则之外的那一类人。”

        李悠然向我阐明了一个很悲哀的事实，悲哀到他明明站在特权的一方，却仍旧露出落寞的表情。

        不过，我总感觉他在刻意强调些什么。

        “明知道存在不公平，还自称拯救人类的救世主，却无动于衷。看来，你也是一个懦夫。”

        我已经搞不清自己是在意气用事还是单纯地耍嘴皮子。

        “一个人就算再强，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任你脑瓜再好，机关算尽又如何？就算你猜到了洛可绫的住处，最终还不是被我轻易擒获？”

        “我只是一个笨蛋，能猜到这里，连我自己都想不到。”

        我看向湛谷柳和小绫，咧开大大的笑脸。她们的目光，一如既往。只有她们，无论我想做什么，都会露出绝对信任的神情，真是白痴的可以。

        不过，我比她们也好不了多少。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白痴还白痴。

        “给你一句忠告，千万不要看不起一个笨蛋。”我狠下心来，张开大嘴一口咬住李悠然的剑，战战兢兢地含在嘴里，心里一凉，嘴上却不忘威胁：“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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