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吗？嘿嘿嘿这对高中生来说，很普通吧？”

        老妈却不以为然。

        “那是电视剧夸张了而已。现实里的高中生都在学习啦。”

        “是吗？”

        老妈将炒好的韭黄培蛋摆进盘子里，洗锅的同时看向我，明亮的灰色眸子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干嘛？”我不敢抬头。

        我不习惯直视自己的父母。对于老爸，是他长久以来给我的来自正直的压迫感。而不敢直视老妈，则是她总能看透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前者只是敬畏，后者则是害怕。

        “骗人不好哦。”老妈刷着铁锅，动作自然，语气也相当自然，“这三个妹子，妈妈都很喜欢呢。小湛主动直率，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小绫听话乖巧，以后一定会是贤妻良母呢。”

        奇怪？为什么老妈不谈白珈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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