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实诚呢,这点你怎么和白珈妤这么像啦。
“我愿意做你的主人,直到你厌烦为止。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但至少在你想吃饭的时候,欢迎来我家。”
“……”小女孩愣住了,许久之后才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问道:“我,我可以吗?”
“这句话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愿意我做你的主人吗?”
“我、我愿意。”
没有想象中的感动,也没有幻想中的兴奋,小女孩的表情还是很麻木。只是,在这看似没有尽头的麻木中,我瞧见了淡淡的微笑。
或许,小女孩的笑只是因为有新主人的心安,而非真正的快乐。在她看来,有了主人的自己就有了依赖,哪怕这个依赖远比她独自生活更痛苦。
这个小女孩骨子里深埋着奴性,名为奴隶的枷锁一直禁锢着她,冰封了她的心,麻木了她的感情。因为前任主人的影响,小女孩深知自己除了接受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她只学会了顺从,所以混混们拉走她的时候她连喊救命都不敢。她放弃了希望,所以在我伸出援助之手的时候时会不安地避开。
不是主人给她饭她才吃,而是她自己只吃主人给的饭菜。
“你前任主人对你很过分?不打你就不给你饭吃?”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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