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高一3班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里面了。
“亦然,早上好。”
黑板前传来宛如风铃的轻灵女音。声音温润甜淡却多少带了些严肃和冷漠,一如她本人的长相。虽然知性端庄,却缺乏表情,像是个没有生气的人偶娃娃。
她正是我的同班同学兼青梅竹马,白珈妤。
“早上好。”我自然地回应。
我和她都是周四的值日生。早在我来之前,她就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打开窗通风换气,为讲台前的绿萝换水,整理黑板和讲台,在黑板的右侧写下今日的课程,以及在值班栏写下放学后需要值日的同学名字。
看着珈妤淡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副打开书准备预习的样子,我有点无奈。
准确的说,是稍显尴尬。为什么我每次面对她都会有各种负面情感啊?
“那个,你做完了,我干啥?”我背下书包,在她左边的座位上放下。
“昨晚作业写完了吗?”
瞧你这话问的,说得我像个不良学生一样,于是我义正言辞地回答:“只剩英语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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