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开始打电话了哦。”

        林清菡拿着手机，准备对湛谷柳的父母进行电话家访。

        “嗯。”我点头。

        “总感觉这样子好像我们在做坏事一样，嘿嘿。”

        “都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等等交谈别忘了。还有，电话开免提。”

        “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啊，知道啦！真没风度。”

        林清菡白了我一眼，小声嘀咕一句后敲击屏幕。手机号码是湛谷柳给我们的，和她在学校留的不一样。后者多半是秘书代接，唯有前者才是真正的私人号码。

        果然，湛谷柳的父母不简单。

        电话接通，响起滴滴的声音。大约过了九秒，另一头才接下电话。

        “喂！你好。”

        手机传来浑厚低沉的男声，听起来像是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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