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
“就是以为自己没色心,其实还是有色心的混蛋。你对我说过吧?男人都是色狼,区别只在于定力。这句话我信,而且一开始就深信不疑。所以,我坚信亦然同学是色狼,而且是大色狼。不同的是,他的脑袋榆木到自己有色心都没发现。”
我有色心,却没发现?是说我对白珈妤的感情吗?
“不是哦。我指的不是情感,而是纯粹的欲望。我喜欢你,和我喜欢上你,不一样吧?”
不愧是自称小色女的跟踪娘,随口一句就把我羞得够呛。这句话,我都没说过呢,更别说听一个女孩子说出来了。
可是,该怎么形容呢?色色的话从谷柳口中说出来,并不让我感到恶心或萎靡,而是纯真、洁白的美好。
这是一种始于情感而出的欲望,和那种野兽本能的欲望不同。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不会吧?”
难不成我就是传说中的性冷淡?不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对黄色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哦。反正我跟踪了你三年,没有一次见过你发电,想想还真是可惜呢,明明是很好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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