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家已经死而无憾。”
湛谷柳整个人摊在我身上,脸上红晕夸张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
我把瘫倒的女友扶到床上,默念几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以平复自己的心境后,离开了公寓。
来到外面,呼吸着不同于女友闺房的新鲜空气,我不禁松了口气。
紧张、兴奋、不安,还有按捺不住的喜悦。
虽然我刚才表现得如谦谦君子,好似柳下惠坐怀不乱。然而事实是我比湛谷柳还要兴奋,亲吻的时间快到好似穿梭在云中的箭,我尚未细细品味便已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我想起湛谷柳父亲对我的警告,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会犯错事。
果然,我的定力很差。太差了。
“下次还是别去她家了,那里的气氛太可怕。”我对自己警戒道。
不对,哪儿还有什么下次。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我这个闷声色狼。
不知道是不是摊牌有了效果,这几天傅冬子果然没有找我的麻烦。松口气的同时,我也不禁感叹七夕家的威严真厉害,连天宫市杀人鬼都能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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