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老夫就问你,你是怎么把傅冬子擒住的?”
“你相信?”
“当然相信。”老爷爷鄙夷地扫了眼刚才嘲笑我的人,摇头叹道:“坐在这里的人修为都比你高,可观察力却远不及你。若是你说了句假话,最该笑的人不应该是她们,而是当事人才对。”
原来如此,老爷爷注意到了吗?
没错!如果我刚才说谎了,最先笑的人应该是傅冬子才对。可是刚才到现在,傅冬子的表情越发阴沉,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老爷爷将这个这层窗户纸捅破,羞愧的人不是我,变成了在场嘲笑我的人。尤其是刚才大肆嘲讽我的白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我也没觉得多爽就是了。只是没注意到傅冬子的表情而已,我和这些人的差距仍旧摆在那里。
此刻感到羞愧的人,最多也就惭愧一小会儿。羞愧过后,她们仍会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我。
“傅学姐绑架我的时候拿了我的手机,上面有她残留的气味。我托法士做法找到了这间废弃工厂,以女仆团为诱饵,将工厂的混混引出去,然后把落单的傅冬子抓住了。”
“不对吧?”老爷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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