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处,白伯伯眼色一转,竟是不敢直面我的眼神,转而低头喝茶。
这不自然的表现,该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会?老夫过来,当然是为了和你讨论傅家小丫头的事情。”
傅家小丫头?看来他对傅冬子的意见也蛮大的。不过这么想也是,毕竟从他的表现上看,她还是挺关心珈妤,只是关心的方式很怪就是了。
“你想好要怎么审问她了吗?”白伯伯问道。
“很简单!”我端起茶小小地抿一口,然后露出邪恶的目光,“扒了她衣服,毁她贞洁!”
我这句话够直接吧?没错,你没有看错,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也准备这么做。
什么?你问我堂堂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毫无人性的事情?拜托,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正义的事情,能叫凌辱吗?
我这是战略上击败她的心理防线。至于辱人贞洁的事情。放心好了,只要不触及最后底限,最多算骚扰。
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帅,说不定亏的人是我。
如此这般,我早就给好了自己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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