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没错……”
白珈妤开始支支吾吾。七夕流子看在眼里,目光转向我回答道。
“里世界终究是特殊的社会群体。现实世界许多肮脏看不见的东西,在这里都能得到最直观的体现。所谓的法律,在现实世界是有力的准绳。而在里世界就变成了道德约束。”
原来如此,道德约束这种东西,就像给人让座一样。让了是情分,不让是本分。换句话说,就算你在里世界杀人了,法律不一定能约束你。
如果是这样,那么李悠然当时饶我一命并非法律约束,而是他个人约束。如果他想,别说杀我,我根本连上清派都去不了,说不定在小绫被夺走的那一刻,我的性命也会一起被人夺走。
现在我有点理解白珈妤为什么会那样评论李悠然。他或许生活作风有问题,或许私生活混乱,但他的为人秉性绝对配得上他救世主的称号,甚至犹有过之。
“不过,法士可以不受法律约束,但必须接受约定成俗的规矩约束。”七夕流子说道。
“约定成俗的规矩?”
“然,我听白说,你似乎并不喜欢里世界,但既然有幸来到这里,听听也无妨。”
流子把目光转向白珈妤,后者点点头,轻咳几声开始阐明何为约定成俗的规矩。
这个规矩,法士必须遵守,无论年幼,无论地位,无论声望。至于约定成俗,则是近万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守则,是一代又一代的法士积累下来的血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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