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只是演戏而已。”
“演戏?”
尚被蒙在鼓里的湛谷柳小脸呆滞,还没从刚才的悲伤中缓过劲来。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我准备做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她。后者听完后,先是一喜,又猛地回过神。
“等等,这应该是假的,没错吧?”
“那当然啦。白家和七夕家怎么会同意我这种普通人进去啊?入赘都是相当委屈她们了。”
面对我的解释,湛谷柳不屑地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你不懂女人的样子,高傲中带点俏皮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捏她的脸蛋。
“哼女人心海底针,这是说不准哦。天知道甲鱼是不是就是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啊。而且……”湛谷柳语气一转,开始对我抛媚眼,“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这个小娘皮……
“这是不可能的。首先父母那关就过不了。”
“可是,电话里甲鱼的母亲好像对你很中意的样子。”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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