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继续往下问,白桃也聪明地没有继续往下说。
“谢谢!”
“谢小女做什么?”白桃打起了马虎眼。
她已经知道我在怕什么,却没有把话题挑明。
她是一个为珈妤着想的好女仆,我却不是一个好的青梅竹马。
白桃分别把我和谷柳送回了各自的家。
回到家后,一切如常。
老爸老妈并不知道现在电视新闻报导的豪宅人质挟持案件和自己儿子有关,只是时不时哀叹现代社会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连当官的都能随手掏出一百万来。
我不想让父母知道,一来是怕吓着他们,二来是没必要。既然媒体和警方都隐瞒了我的存在,我也没必要张着嘴乱传。
小绫倒是知道我做了什么,只是坦白的人不是我,而是谷柳。据她的说法,小绫现在和她是同等的存在,所以情报必须共享。
我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小绫是能守住哥哥秘密的好妹妹,而且我腿伤还没好,有个人能帮我敷药肯定是极好的。虽然每次敷药,小绫都要嚷嚷我给她讲一遍当晚的事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