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雷河的方向努努头。
雷河随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他开始试着向后移动,但几次尝试下来,竟然一动没动。
如果交换一下,是束先处在这样的境地,就算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敢出声,雷河也一定会在心里嘲笑,“球的软蛋!被吓得尿裤子了吧!被咬的是手又不是腿,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束先有没有嘲笑雷河谁也不知道。
但他慢慢的挪到雷河旁边,把他拖到了后面。
这可是叨叨了一路的“胆小鬼”束先啊。
雷河也不禁动容,但他立马转过头盯着那头怪物,不想让束先发现他油然而生的愧疚。
束先想帮雷河简单的包扎却不是很顺利。
眼看着一整条手臂被齐刷刷一口咬下,断口很难包住,而且束先感觉到后背直冒冷汗,就像无数细碎的冰溜子顺着脊背滑下,锥寒刺骨,手不由得直发抖,大气也不敢喘。
束先的心就像坠到这冰天雪地里,还被踩上几脚,该死,这毛都没长全的小鬼怎么在这个时候竟然有点先民的野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