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凌子期也早已自己琢磨过了。
“没有。”
有时是夜里,有时是午后,有时隔的时间很短,有时又比较长。
“毫无规律可言。第一次发作。。。”
他倒是回忆起来,是那个午后,在景园无极院,他送给绛珠“雪宴”的时候,那天,是绛珠的生辰。
“是七月初一。”
他肯定道。
康胖子点点头,把所有有价值的信息全部记在脑子里,就和凌子期告辞了。
他恐怕再也没时间好好做顿饭了,别说做,可能连吃饭的闲空都没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以后会怎样,眼前的紧迫已经让他吃不消了。
七月初一,第一次发作,一次比一次强烈,今天才七月初八,就已经强烈到影响掌门增结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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