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才不在意其它,现在已经是惊天的恩赐。她抑制不住的欣喜将孱弱的内疚逐一淹没。
可当她闭上双眼准备迎接灿烂的明天时,却吃惊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她吓坏了,那根本不是她说过的话在耳中回荡,那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我的命也是殿下的。
只要殿下好好的,其它的一切,我也可以。。不计较。。。”
郑公伯可不是什么土大夫。
郑公伯就是那个给萧涅治伤的老公公,他配的灵石水,采的山草,制的药膏,又泡又喝又贴的整治了十来天,萧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家伙,每当绛珠感叹,他的伤口真是神迹般的恢复时,总要吹嘘,多亏自己底子好,这点小伤算什么。
“可不是你躺在那里神魂不知像烫白的死猪一样任人蹂躏的时候了!!”
那肤色是真白,这绝不可否认。
“你说什么?!”
萧涅凑上去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