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轩辕显立这条死令的时候就想到了,拜云弟子遍布天下,根本不可能时时盯着每一个人,规矩终归是自在人心,但是就算有谁能一辈子躲在黑暗里,也不会得善终,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因为每个弟子入门时都无一例外的被下了这血蚀之咒,每个人所立的‘不得对凡人用法’的誓言就是血咒的封印,一旦破誓,封印也就破了,无数的腐骨虫会从咒眼里面爬出来,钻进每一滴血液里,啃噬、腐烂、繁衍重生、再啃噬、腐烂,始而复返,让你又痒又痛,有时恶寒如冰煮,有时又狂热如火吻。”
“那你一直就这么熬着?!阿晓知道吗?”
周晨摇摇头,
“我…砍了他的胳膊,他就昏迷了,之后我才发功救他,他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还以为…”
“以为是断臂救了他。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如果今天他再多说几句,说不定会有人觉察到的,有那么多拜云仙士在附近…一个血蚀就已经够折磨人了,如果再加上索命朱云令…”
绛珠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该来的总会来!我救他是因为我想救,不是为了让他背着包袱度过余生。”
绛珠叹口气,十分同情道,
“那这个血蚀是会天天发作吗?还是每月几次?!”
关于这点,她是真的想知道,因为书上并没有详细提到。
“这咒最毒的正是这一点。它没有固定可循的规律,每一次发作的时间也长短不一。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会有多久,只能在不安的猜测和恐惧中等待,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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