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送亲队伍里还有梁后和太子,他们的轿撵就在后面。
于是他强势按下那份想要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扣下然后一个个排查的冲动,回到他原本的位置,引着公主,他的妻子,进了祁府。
全部流程下来都很顺利,一丁点儿没有出错。
但整个九盏欢宴上,他都心绪不宁。
所有宾客的祝酒,他全都来者不拒,完全将外祖母嘱咐他的‘点到为止’抛在脑后,他就是要把自己灌进这马尿里,以此逼自己开始承认,他可能听错了!
是你吗?
他苦涩的想,如果是你,为什么不出来与我相认?!
如果不是你…
他长长的嘘了口气,如果不是你…
还有可能找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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