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柠枫此时恰站在门外。

        她是个规矩大的，先是热忱的与门口两个值守的侍女雨墨和雨砚寒暄着，当然是欢意从旁翻译着，然后欢意又在她的示意下将两包独自扎着的小食点分别塞进她们手里。

        雨墨和雨砚是随公主从宫里来的人，照这景儿，今晚怕是要在这房外候一天，来的路上杜柠枫想到了这点，便安排欢意迅速再包两份来。而是还嘱咐欢意，留意着些，待哥哥嫂嫂歇了，安排几个侍女过来轮流替班。

        雨墨和雨砚皆是一脸的受用不起，感激涕零。

        从她们的彬彬回应中，尤其是看不出任何敏感情绪的眼睛里，杜柠枫便对这位寅公主印象不错，起码很会调教人。

        她自懂事起，不管走到哪里，接收到的都是各种敏感的眼神，可怜的，悲悯的，惊叹的，等等等等，她太熟悉了，那种感觉。

        可雨墨和雨砚的眼睛里没有。

        还有一个人，他的眼睛里也没有。

        她的思绪顺着这藤摸到了六年前，他第一次正眼看她的那个静谧夜晚的船舱里，那双眼睛里全是融融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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