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示意他退后,自己倒往前顶了几步。
杜柠源知道,在两人的相互对视中,一场博弈已经开始了。
梁后先转了头,将目光移到一直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个人身上,用低沉下来的,不急不缓的,令人无比压抑的声音抑扬顿挫的斥道:
“贱人!你竟然敢勾引太子?!哼!你既已为人妇,怎还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让阎将军的脸往哪儿搁?!阎家历代忠良,护国为家,阎将军更是为轩辕一脉抛头颅洒热血,君臣之间,一直情深义重。现如今竟受你一个水性杨花的轻薄女子这般挑拨,可见用心恶毒。到底是谁指使你往太子身上泼这脏水的?闹出这种丑事,让阎将军与我轩辕如何相处?如果阎将军被你这等拙劣手段蒙蔽双眼,如若一时冲动酿出大错,这不是摆明了就要挑起祸乱,动荡朝纲,动摇国本?!哼!!这么大的罪责,你个贱人担当的起吗?!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交待清楚,本宫可饶你一命!”
“不,不…不,我没有…”
从刚刚就在哽咽着抗议的阎夫人越听越激动,声音也尖锐起来,
“皇后娘娘,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她一手揪着一块衣襟极力护着胸前,一手支着地,匍匐着爬到皇后娘娘脚下,跪伏在地上,情急的拽着皇后娘娘华服的下摆,
“娘娘,臣妾真的没有啊!是太子他……他……”
她支吾着始终没说出口,似乎在这一瞬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厉害,她抬起头,梁后的目光冰冷阴郁。
杜柠源在她脸上发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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