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变得模糊,只能由得他把自己放倒,她的头枕在真丝冰枕上,身上盖了一块同样丝料的薄毯,嘴角的汤迹被七月纱擦干。她的头被转来转去,两只耳朵里各自被滴进一滴清凉的东西,她听见他在自言自语,
“这时冢山真是个好地方啊,虎耳草都要成精了,它的灵液一定会治好你的耳朵。
好好睡吧。”
她额前的细发也被轻柔的拨到一边。
但恰恰是她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卯足了最后一点儿劲儿撑开沉重的眼皮,眼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虽然只坚持了几秒钟,但仍是注意到了他被刮破的袍角,‘伤痕累累’的下摆,沾满泥泞的鞋子。
他的脸上,刚刚似乎也带着深深的疲惫。
他好像说过,千年红参,很难寻……
还有成精的虎耳草,和灯笼草一样都是妖妖的草字辈的,恐怕寻起来也不是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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