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就在不远处,听呼吸声就知道了。程柔平复片刻后问道,
“我们…死了吗?!”
“你确实该死!”
梁后的声音像这光滑的墙壁一样冷,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把皇上拐出宫去,外面有多危险!”
梁后那张兴师问罪的脸浮现在脑海里,程柔不禁觉得可笑,她记忆太深刻了,从她进宫以来,梁后每一次见她,都是那张脸。
她的声音随即也带上了一股子针尖对麦芒的笑意,
“是宫里多危险吧!要不是皇上兴起,非要拉我去宫外过重七节,恐怕这会儿我们都已经埋在光明殿下面了。这么说,还是皇上救了我的命啊!”
程柔缓了口气,接着道,
“你知道皇上是怎么说的吗?他说,趁着今夜那母夜叉出去送亲,没人在耳边聒噪,带我去宫外看看上京的重七夜市。皇上还说,重七是有情人的节日,就该和有情人一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