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瞪大眼睛,盯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所在的方向:“我以为你只是事后想明白了,你既然事前已经察觉,为什么还要喝下去?!难不成你正好也想借此扳倒昀玉?!还是想撬开她的嘴扳倒我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比我还绝,你可是亲手杀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竟拿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拿孩子性命做赌注的是你吧?!只不过是别人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用襁褓中三殿下的性命相要挟,昀玉那样洁白如玉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沾上那些脏东西?可怜其母爱之心,被你这样利用。”
“你不是也一样?不,咱俩不一样,虎毒尚不食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可你呢?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可惜你没想到,昀玉看似柔弱嘴却严的很,被折磨致死也没说出一个字。而你呢,不仅没了那个孩子,还伤及根本,也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哈哈哈!”
“那碗汤羹的剂量是足以落胎,但并不能伤及根本;我喝下去,不是为了扳倒你,是为了帮昀玉,也是为了帮我自己。”
程柔的声音清醒又理智,深深的刺激了梁芮。
梁芮显然坐直了身子,还往这边靠近了几步,呼吸有些急促,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程柔又裹紧了双膝,彷佛回到了当年她连夜快马加鞭进京告御状的时候,
“二十年前,我姐姐突然疯了,后来姐夫也失踪了,句江城群龙无首,琦儿承袭父位,可是副将潘赟有不轨之心意欲谋反。后来潘赟的侄子不愿与他叔叔同流合污,悄悄将此事密报上来。琦儿年纪尚小,钟家程家也再没有别人了,我迫不得已进京上告,向皇上求援。事情倒是办的很顺利,但是谁会想到,我却再也回不去了。你以为我多想留在这个金光闪闪的笼子里?句江才是我的家。你们一个一个都活在虚伪的戏里,我不愿陪你们唱这出戏,也不愿意我的孩子将来也这样活着。而且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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