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胖子已经艰难的坐了起来。
大霖和莫蓉守在两边。
想是听见刚才的动静,他们俩也急匆匆跑了出来。
可是令绛珠伤心的是,莫蓉望向她时,那个陌生的眼神。
谁都没有开口,只有段信亭,他直视着绛珠的眼睛,却是对凌子期道,
“师叔,我错了!!”
绛珠几乎要流下泪来。
但她仰头向上,把泪水憋了回去,也把差点吼出口的问题憋了回去。
她很想问问姓段的,究竟是哪里错了?
是不该把她带上九芝山?还是当年不该拦着凌子期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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