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情却松弛了不少。
他们二人心口细伤已经止住血,只是划破一点肌肤而已,并无大碍。
凌子期为绛珠仔细的掖好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徒弟正在慢慢回血的脸,
“这是我能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了。
对你能有所牵制,登云也算对天下人有了交代。
绛儿,你可以醒过来了。”
凌子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又静待了片刻,便起身离去。
待他走出房门很久后,大霖还在仔细听着动静,莫蓉看着段信亭不解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啊?!”
段信亭的脸一直紧紧绷着,到现在也没有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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