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今天死的人不够吗?”司徒猿脸色沉重的可怕,压抑着情绪道:“快点把人头放下!”
白泽把洪湫的脑袋扔到洪道长脚下道:“给你,拿回家安葬吧。”
洪道长看了看脚下的人头,又看了看白泽,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你……居然……居然……居然杀我孙儿!”
“杀了又怎样?”白泽怒气冲冲地道:“你们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出手,吴公子就死在他手底下了!难道你们要我看着自己兄弟惨死,而不搭救吗?”
司徒猿看向吴得鹿道:“吴公子,事情果然如此吗?”
其实吴得鹿已经把洪湫制服了,刚才那一掌起码让洪湫七八天无法动弹。现在吴得鹿醒了过来,可以运功疗伤,完全不必怕别人攻击他。
至于血流的那么多,只是衣服沾染后,残存的血罢了,剑伤实际上早就好了。
可以说白泽那一刀完全是多余的,即使一定要对付洪湫,把他捆起来也就可以了。本来白泽也是有这样的打算,这个洪湫死就死在他不应该对白泽说那句话。
吴得鹿不想让白泽成为别人的众矢之的,只好承认道:“不错,是这样的。”
“你看看!”白泽理直气壮地道:“我说的不错吧?!”
司徒猿也没奈何,只能叹了口气。
洪道长携了洪湫的尸身驾云而去,临走之时大声道:“韦道空,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