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小天俏脸绯红道:“我才不信呢!”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甜丝丝的,相信了白泽的话。
“你们在做什么?”封鲲鲕当时就不乐意了,叫起来道:“有没有搞错!如此危急时刻,你们居然还在谈情说爱!”
“我要掐死你啊!”司徒猿蹦了起来,追着白泽道:“你给我过来!”
白泽吓得落荒而逃,司徒猿就在后面追。不大的院子里面,两位通晓仙法的高手来回转悠,谁也奈何不了谁。
紫荆叹气道:“男人,就是幼稚!”
清觉看事情已了,告辞道:“既然并无其他要紧事情,贫道就先回深山修炼了。”
回到九嶷山上,清觉回顾周遭的草地,想起以前孔道衡在这里玩耍的情形,又想到他现在深陷缧绁。不由得悲从中来,落泪道:“我苦命的徒儿啊!”
祝云暮也走了,就剩下紫荆等人在这里收拾打点,然后也离开了。宅子瞬间消失,如若不存。
在云上,司徒猿独自一人,生着闷气,吃着果子,完全不搭理白泽。
封鲲鲕观察了一番,轻声对白泽道:“他好像不太高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