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宏更是羞惭,觉得连一个小辈都打不过,太无地自容了。
司徒猿对白泽道:“白小兄弟,你别急,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问题的。你等我跟他谈论好以后,再说其他的。”
白泽故意傲慢地道:“泰宏,我今天就先放你一马,等这事解决以后,再找你算账。”
泰宏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然而他现在实力没有恢复,根本打不过白泽,只好先咽下这口气,以后再找白泽算账。
“这件事其实疑点很多,首先段干道长因为重伤,一直没有出过庐山。我曾经多次去看过他,发现他确实没办法行动,生活都是一只狐精在照顾。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司徒猿思索道:“还有无量殿的剑痕,我没有亲眼看过,也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留下的。你我都清楚,这世上有太多隐藏的高手了,他们都藏在名山大川,足不出户,目的就是为了躲避人间的俗世。但清静够了,也会出来,还有一些是迫不得已,比如亲人生病,不得不出来寻找解救的法子。这些人的实力远超出你我的预料,他们要想来去自如的拿些东西,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什么名利双收,永登天道。”
“这个说的在理。”白泽拄着刀笑道:“我就特别不喜欢插手什么名啊利啊的,特别头疼。”
泰宏扫了白泽一眼后,看向司徒猿道:“这种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目前,只有道友和段干弃一的嫌疑最大。”
“这种事,我不好乱说,但我很有兴趣帮你们寻找犯人。”司徒猿略一思量道:“这样吧,你将祝老伯父女二人放了,我再帮你找犯人。”
泰宏冷笑道:“怎么不说你先找到犯人,我再放人?”
“你要明白现今的情形,你跟我们没有谈判的资格。”白泽道:“现在的你,随便一个人都能杀死!”
泰宏轻声笑道:“你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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