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司徒猿先稳住白泽道:“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回事吧,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差池。”
白泽趴在云头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松树,期待它的打开。司徒猿也苦苦等候,希望找到破绽能够进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有一个道士出来,一路往渔村而去。
司徒猿道:“白少侠,你去跟踪他,我在这里继续等候。”
白泽悄悄尾随,见那道士在云头变成一下人打扮,落到了江畔,走进渔村。白泽觉得好奇,跟了上去,反正他是看不见自己的。
那道士进了渔村,居然去打听祝云暮的家室背景,问他们家是否还有别人。
都是一个村的,大家互相认识,知根知底,很轻松,那道士就打探到了情报。原来这个祝云暮的妻子几年前得了病去世,除了他们父女二人以外,家中再也没有其他人。只听说远方有个表亲,但八竿子打不着,也从来没来往过。
那小道士打听清楚情报以后,来到江畔嚅嗫了一阵道:“原来这家人如此伶仃,这下不需要担忧有人来捣乱了。”
说罢,他驾云回去了,走到半路,被人一巴掌打昏过去,拖到了林子里。
出手打人的可不是白泽,而是司徒猿。
司徒猿看少有道士出入,知道错过这个时机以后就很难再寻到机会。他一看到有道士出来,就想改扮成武当山的人潜入洞中。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道士出来肯定是有事做,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若是就那样装扮了进去,泰宏问起事来一问三不知的话,可就露馅了。可要是抓住他逼问的话,又难免他将计就计的陷害自己。于是司徒猿先让白泽跟踪这个道士,查探清楚这道士的来历,再行计划。
白泽不知道司徒猿想的什么,看他没来由的把那道士打昏,疑窦丛生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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