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青阳抱着吴得鹿失声痛哭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然,不然……”讲到这里,哽咽失声。
吴得鹿放下韦青阳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先去救韦庄主。”
洪道长看见自己孙儿再次惨死,痛心疾首,手把拂尘,要弄碎那把刀。
白泽在云头看到这一幕,左手抬起,刀口瞬间偏转,刃锋对准洪道长地脑袋飞来。
洪道长矮身躲过,拂尘向上卷出,把刀口缠住。结果环首刀猛地一沉,直愣愣的插在了地上,连拂尘的团丝都被刀定在地下,抽不出来了。
洪道长索性弃了拂尘,抽出一口宝剑,对准身后来人就是一剑。白泽也不含糊,招出雕翎宝剑与之抗衡。错身而过的刹那,白泽催动体内法力,洪道长的宝剑瞬间断裂。若非洪道长武功高深,及时闪过去,就要被白泽砍成两半了。
麻山弟子和官兵反应过来,一起涌了过来对付白泽,那些麻山弟子仗着手中法宝厉害,一个劲往白泽身上丢,那后果可想而知。所有的法器沾到白泽就直接报废,还不如普通兵刃给白泽造成的麻烦大。
“什么鬼东西!”白泽一边杀敌,一边大声怒喝道:“谁把擦脚布扔我脸上了!还有竹签子,居然还有个尺子!等会,这个牌九什么意思?”
麻山弟子惊得四散而逃,不知道白泽练的是什么怪异的法术,有几个干脆直接逃命。因为在这眨眼间的功夫,白泽已经残杀了数十条人命,在白泽脚底下,全是血淋淋的尸首!而白泽浑身暗红,怒目切齿,犹如恶魔一样,倾倒地狱血海,喷洒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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