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啊!”封鲲鲕苦笑道:“前几次出事,耽误行程,可都是因为你爱管闲事的毛病。再下去管,你就不怕再出问题?”
“这次我赞同小白的意见。”紫荆正色道:“我看那些人来者不善,似乎真的要抢宝物。三清遗留在人间的宝贝,各个都是可怕的,一旦落到坏人手里,事情可就严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司徒猿道:“刘瑾为害,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人间受苦。若是让坏人得到了通天的法器,惨遭痛苦的,就是三十三万世界的芸芸众生了!”
“你们两个也跟着他疯了啊!”封鲲鲕摇头叹息道:“没救了,都没救了。”
“你若是害怕,可以站在旁边观战。”白泽道:“没人会笑话你。”
“别用激将法。”封鲲鲕道:“这招对我没用。”
“这不是激将法。”白泽严肃认真道:“而是事实。”
“庄子里那几个家伙的实力,我都感到害怕,更别说你了。”白泽又看向独孤小天道:“小天,你就在吉祥云上观战,切不可随便下来。”
独孤小天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下去只会给他们增加负担,虽然万般不情愿,可还是答应了道:“好的,你们多加小心。”
白泽、紫荆、司徒猿按落云头,到远处观察,只见一所大宅院外面站了一堆人,乌泱乌泱的,都是穿着统一的青灰色道袍。
为首的是一身高八尺,鹤发朱颜的老者。这老者坐在一宽大的胡床上,双臂展开,手摩挲着胡床两边的扶手。老者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窄细的小眼睛里寒芒四射,眼神如同钢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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